跟第三层那种空茫不同。

这里的雾在动，在翻涌，像一锅慢火熬着的粥。

陈平走进去三步，鞋底就黏住了。

他低头看，雾气在脚边打着旋儿，漩涡中心有一张人脸，模糊的，嘴一张一合，像在说话，可没声音。

他抬脚往前迈，那张脸被踩散了，可更多的脸从雾里浮出来。

密密麻麻，层层叠叠，铺满了整片地面。

每一张都在张嘴，每一张都在无声地说着什么。

陈平不敢低头看了。

他往前走了几十步，雾忽然薄了。

前面露出一块空地，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。桌上放着一面镜子。

铜镜，巴掌大，镜面乌沉沉的，边框上刻着缠枝莲纹。

陈平走到桌边，没碰镜子。

他绕着桌子走了一...

相邻推荐：成亲不圆房？改嫁清贫状元日日宠  蛮荒狩猎  惊雷无声  文明火种：猫主子系统养成计划  贵族兽校：废雌闪婚十个顶级大佬  劣等勾引  三国：从屠夫到蜀汉上将  租个精神小妹回家过年，气疯全村  逆道  藏拙年代  女修误入小人国种田收信仰成神了  全民：亲弟抢我职业？百鬼夜行横推诸天  葫仙  空米缸半夜长粮，我家养了小财神  绝对正义者  主公我为你生了个小谋士  重生08，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  四合院：缺德老六入驻，禽兽全破防！  夫人她只想修仙  和闺蜜走错婚房，京圈佛子和太子爷宠到失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