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而另一半却是真实的。

如果说他对朱海涛的自首还算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，毕竟对方刚刚和他通过气，那么对于谢程东的忽然抢戏，先一步去找梁惟石交待问题，他却是始料未及。

他现在蓦然有一种‘人心散了，队伍不好带了’的无力感。

而更让他糟心和担忧的是，在梁惟石持续的高压之下，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干部，因承受不住压力而被迫走上朱海涛和谢程东的路？

一个窟窿容易补，但要是左一个窟窿又一个窟窿，那即使左支右绌勉强补得上，浑身也得都是大块的补丁。上面的领导不是瞎子，又怎么会看不见？

再这样下去，哪怕不翻船，估计他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也坐不了多久了。

想到这里，他不仅是对梁惟石十二分的恼恨，更是对那个给梁惟石提供源源不断‘子弹’的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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