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十几页纸，字迹工整，一看就是郑华的手笔。

他一边翻看着，又从空间中抽出几页纸，递给坐在对面的周毅。

“这个转给调查局。”他说道。

周毅接过去，点头收进面板空间。

此前和他和陈奎书的交谈中，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，关于“城市中心论”，关于从慢到快的转变。

不过他才开了个头，还没等转折，陈奎书就理解他要说什么了。

不过他还是等陈至说完，才欣慰的表示，果然是实践出真知。

还说道陈至他们在那边看到的情况，比他坐在后方看到的要真切，既然原来的路子走不通，那就走新的。

陈至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措辞，那些反复推敲的话好像毫无作用。

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了那么久怎么开口，实在是有些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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