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端着茶杯，没有急着喝，点了点头：“道理相通。我们做手术也是，表面上看是那个地方出了毛病，可真正的原因往往藏得深。你不动刀之前，得先把整张图看透了。看不透，一刀下去，不是救人，反而成了害命。”

史林成听得认真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像是在咀嚼他的话。

“那你这些年，有没有遇到过那种——明明看准了，还是没救回来的？”他似乎对沈临风的工作非常好奇。

沈临风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把茶杯放下，目光落在桌面那圈浅浅的水渍上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：“有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在疾病面前，很多努力都是无能为力。”

史林成也沉默了，他有同感，在所有的生物当中，好像人类是最厉害的，但是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却往往束手无策。

陈秀芳看了秀花一眼，笑着说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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